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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诗歌成为我抒发胸臆的方式之一”—访诗人白玛央金

时间:2017-09-12 13:54来源:香港六和彩 作者:2017香港六和合免费资料 点击:
白玛央金是近年来活跃在西藏文坛、且具有一定创作实力的诗人,她的不少作品被刊登在区内外多家刊物上,引起读者的关注,2015年度她荣获网络时代十大知名诗人提名奖,2016年,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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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央金是近年来活跃在西藏文坛、且具有一定创作实力的诗人,她的不少作品被刊登在区内外多家刊物上,引起读者的关注,2015年度她荣获网络时代十大知名诗人提名奖,2016年,她的诗作《森林之火》等作品荣获山南首届雅砻文化艺术基金奖三等奖。为了更好地走近这位新晋诗人,了解她的创作情况,近日笔者采访了白玛央金。

问: 白央啦,非常感谢您能接受我的采访。您是近年来在西藏诗坛较为活跃的诗人,创作和发表了不少优秀诗作,受到了区内外读者的好评,也收获了不少荣誉。但我了解到您所学专业和所从事的工作都与诗歌相距甚远,我很好奇您是怎样和诗歌结缘的?

白玛央金:非常荣幸能够得到教授的采访,说到与诗歌结缘,还得追溯到多年前的一个春天,我机缘巧合认识了著名诗人、词作家嘎代才让,通过他又结识了区内外许多优秀诗人、作家。那时我经常看他们写同题诗,探讨诗歌的创作理念与技巧,长此以往,耳濡目染,在这种熏陶下自己也开始尝试写作。我的初衷也很简单,我有小情绪要让诗歌去承载,女人的内心是细腻的,哪能没有浮沉?于是自己内心所谓的诗歌就会应运而生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或许诗歌早已潜伏在我内心深处,等着我去发现它,触摸它。我想我是幸运的,一路遇到很多优秀的老师指点迷津,他们中有藏族、汉族、蒙古族、壮族、彝族、满族、维吾尔族等,这一切的发生实属意外,又那么水到渠成,让我至今感激不已,于是在工作之余,写作成为了我最好的伙伴。由于我都是在八小时以外创作,与工作也构不成冲突,因此我很喜欢这种状态。

问: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诗歌传统的国家,藏族文化也蕴涵着浓郁诗情,这些文化营养对于您的诗歌素养的养成发挥了怎样的作用?

白玛央金:我的诗歌创作能力得到成长,取决于这片广袤的土地赋予我的一切,这里的一山一水,一草一木,都值得我们去抒写,都会给我们源源不断的灵感。记得小时候,不管天寒地冻,高山峻岭,我总是粘着上山砍柴的姐姐们,我是背不动一小捆柴的,上山纯粹就是给她们添乱,但依旧不依不饶地跟着,只为听她们对唱山歌。每天天不亮她们就会结伴上山,山上长满了爬地松,大家必须赶在太阳出来之前砍断那些被冻住的粗壮的松枝,否则受热之后那些冰霜会很快化开,想要砍断潮湿的松枝就要付出比平常多几倍的努力,因此所有的事情都会赶在太阳出来之前结束,随后大家会燃一堆篝火,在篝火旁并排而坐,一排男人,一排女人,你一段我一段地对唱,那些山歌内容丰富,通俗易懂,朗朗上口,又充满智慧,每段的内容都是相衔接的,如果接不上就算谁输。长大后才发现那都是一首首灵巧的诗歌,充满哲思,又不失幽默,给人无限的遐思。上学后,开始接受汉语教学,我是非常喜爱古诗词的,每次都会把它们背得烂熟,一遍遍地去了解读它背后的故事。就这样,两种文化在我血液中融汇时,诗歌自然而然的成为我抒发胸臆的方式之一。

问:我读您的诗歌感觉很独特,你的诗歌里比较少有一般女性诗人惯有的柔美,甜蜜,而是充溢着肉身的沉重、生存的焦虑和无法言说的孤独情绪,比如《呼吸之间》的生死轮回和半生寂寞,《思辨的头颅》中“我”在面对时间这个最大的敌人时的无言与无助,《美丽世界的孤儿》中日复一日里挥之不去的孤独和无法言说的生命忧伤,你是怎样看待你的这种诗歌特点?

白玛央金:首先,我觉得生命本身就是沉重和孤独的,藏族有句谚语叫“人生三福三祸”,充分证明了人生的无常和朝不虑夕的生命本质,看了许多个分分离离后心中不免产生许多感慨,索性付诸笔端,恰好应了“其歌也有思,其哭也有怀”的古语。其次是现实与心灵的冲突,我想这是人们都会遇到的共性问题,我们在生活中总会被许多困惑绑架,我们总在经历各种迷茫,然后加以突破,再迷茫,2012香港马会挂牌号,又一次去突破,人们常说最能够打动人的诗歌往往都是那些感物伤世的作品,这一点我是认同的。我也时常会写下生活中的各种遭际,人性的善恶,对故乡的思恋,爱恨的纠缠,当然,我的作品中以第一人称写出来的不一定都是亲身经历,有很多也可能是别人的故事,也可能是我想象的,不一而足。我总觉得写诗应该尊重内心的声音,违心的作品自己读着也会觉得尴尬,这也是我不喜欢强迫自己每天写作的原因之一。

问:我非常喜欢您的一句诗“我喜欢用文字喂养平淡/那是伸向达观的温煦之手”,这应该也是您的文学观念的诗意表达吧。我以为对于您来说,诗歌应该是重要的心灵栖息地,是精神的上升之路。

白玛央金:刚开始接触诗歌,我会抱着一种“不做无为之事,何以遣有涯之生”的态度,仅仅把它作为一种游戏,在单调的日子里写着聊以自慰,但随着阅读的书籍越多,对文学的思考也会越发深入,尤其去鲁迅文学院接受正规的培训后,我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度感染,曾经的昏昏然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明朗,那时我才知道文学不只是一种宣泄,它也有它自己不可低估的作用和价值,我觉得文学是高贵的,它总会一针见血、潜移默化地净化我们血液中的某些毒素,文学有一种难以言状的力量,它会默默让我们学会尊重生命,思考生命,放宽我们的眼界,从而影响我们生命的厚度和质量。

问:有人把诗歌当作闲暇时的一种消遣,有人又把诗歌的位置抬得非常高,认为是为一个时代立言,那您是如何来理解诗歌的意义和价值,你通过写作试图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?

白玛央金:曾经在一次闲谈中有位作家说得好,诗歌的缺陷是门槛太低,随便拼凑几句就成为了名义上的诗歌,大抵上是指较为肤浅的作品吧,然而诗歌又是那么高不可攀,它是语言的精华,让我们掌握住文字浓缩的精华何其难,让我们留下脍炙人口的诗句更是难上加难。因此,个人觉得诗歌既是亲民的,也是孤傲的,它是散文、小说等题材无法替代的独立存在。在诗歌的领域我一直都是探路者,一直在路上,我真的不知道我的目的地在哪里,但不管到达哪个阶段都会拥有非比寻常的体验和收获,也许恰到好处才是最好的。

问:性别对于您的写作有没有产生过什么影响?您在写作中有没有比较强烈的性别意识?

白玛央金:说到这个问题,我的第一位老师就是男性,我喜欢读那些大气又不失细腻的作品,我也时常会读席慕蓉老师等非常出色的女性作家的作品,但读昌耀、泰戈尔、叶芝、顾城等大师的诗作更多,因此写作风格上多少还是会受到影响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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